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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6章 第 226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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簌簌风声穿透空寂的庭院,冰冷雨丝切割着凝滞僵硬的空气。

就在宇智波椿的身形被漆黑的空间裂隙彻底吞没、凭空消弭的那一秒,整座庭院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死寂。

前一秒还悍不畏死、亡命突进的数十名木叶根部暗部,所有冲锋的势头、所有结印的手势、所有蓄势待发的杀招,尽数卡在半空。

全员僵立。

瞳孔骤缩,呼吸骤停,心底炸开无边无际的错愕与骇然。

人,没了。

活生生的人,在他们眼皮底下,没有瞬身残影、没有查克拉波动、没有遁术征兆,就那样干干净净、彻彻底底消失无踪。

庭院中央空空荡荡,长廊寂寂,只剩微凉雨风卷着零落的雨珠,轻轻扫过空旷的廊板。

方才那一瞬间扭曲褶皱的空气、漆黑塌陷的空间波纹、诡谲莫测的瞳术威压,还残留在天地间,久久不散。

立于庭院正中的男人,身姿挺拔孤挺,一袭标准黑底红云晓袍被风雨微微掀动衣摆。

橘红色的漩涡面具严丝合缝覆满整张面容,只在右侧眼眶留有唯一的孔洞,露出一只深邃流转、墨黑诡谲的万花筒写轮眼。

左眼全程遮蔽、不露分毫,整个人周身没有半分多余戾气,安静得近乎冷漠。

可就是这份安静,比滔天杀意更令人胆寒。

他伫立原地,没有立刻动杀招,没有急于肃清来犯之敌。

右眼的万花筒纹路缓慢流转,漆黑的瞳光沉沉落定,看似望向眼前一群亡命之徒,实则大半心神,尽数牵系在那片无人可触的异空间之内。

他在确认。

确认她安稳、确认她无碍、确认那片绝对封闭的虚空隔绝了所有风雨、所有杀机、所有世间恶意。

确认完毕的瞬间,那仅露的右眼神威瞳孔,骤然冷彻如霜。

……

与此同时。

独属于宇智波带土的神威异空间。

严格复刻原著亘古不变的模样。

没有天,没有地,没有昼夜,没有四季更迭,没有风声雨声,没有尘埃烟火。

整片世界是无边无垠、纯粹至极的深黑虚空,安静到极致、荒芜到极致。

无数厚重方正、棱角笔直的巨型灰白长方体石块高低错落、无声悬浮,不受重力束缚,不随时间流转,万年沉寂,纹丝不动。

这里是隔绝一切现实维度的绝对净土。

无生、无死、无扰、无嚣。

外界的厮杀、雨隐的冷雨、木叶的阴谋、忍界的权谋,全部被彻底阻隔,连一丝微弱的涟漪都无法渗透。

宇智波椿的身形轻轻落定在一块宽阔平整的悬浮石台上。

落地轻得没有半分震动,整片虚空连一丝回响都未曾泛起。

初入空间那转瞬即逝的淡淡失重感褪去之后,余下的是无边无际的安稳与静谧。

她单薄的身子裹在宽大垂落的红云袍里,立在巨大灰白石面之上,愈发显得娇小、稚嫩、易碎。

唇间香烟依旧静静燃着,橘红星火微弱、温柔、稳稳明灭。

缕缕白烟脱离唇瓣,不再受风、不再飘散。

在这片静止的绝对空间里,细碎烟絮慢悠悠升腾、轻轻悬浮、丝丝缕缕停滞在空气之中,缓缓舒展、久久不散,像被时光定格的温柔雾气。

这是她第一次踏足这片隐秘至极的异空间。

第一次真正触碰到这位面具男人最深、最私密、从不对外人展露的底牌与领域。

此前数年相处,她无数次见他凭空来去、瞬跨山海、穿破结界,来去自如毫无踪迹。

她一直天真以为,那是极致速度、顶级瞬身、常人无法企及的遁术天赋。

她从未深想,从未窥探,从未知晓——

他的底牌,根本不是速度。

是天地。

是掌控空间壁垒、自创一界、虚实由心的顶级万花筒瞳术。

是神威。

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,绝对领域。

椿怔怔立在原地,长睫轻轻垂落,眼底漫开层层叠叠的怔然与恍然。

心底沉寂已久的情绪,缓慢、温柔、却汹涌地翻涌上来。

原来他每一次凭空出现,是撕裂空间为她而来。

原来他每一次骤然消失,是退回这片无人知晓的净土。

原来他跨越千里雾隐、两村结界、山海相隔的奔赴,从来不是赶路。

是随心引渡,是空间穿梭,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特权。

她微微抬眸,望向四周无垠漆黑的虚空,望向错落悬浮、亘古寂静的灰白巨石。

整片空间干净得过分,荒芜得过分,安静得过分。

这里没有杀伐,没有阴谋,没有谁能闯进来,没有谁能打扰。

是他藏在面具之下,无人触碰、无人知晓的一方安宁。

可这般极致私密、极致安全、极致独一无二的净土。

他今日,毫不犹豫,用来藏她。

明知她实力不俗,明知这群木叶根部杂兵根本伤不到她分毫,明知她完全可以自保、可以从容清场、可以直面所有凶险。

他依旧偏执、依旧执拗、依旧不讲道理。

他不要她动手。

不要她沾血。

不要她看见厮杀。

不要她沾染半分世间戾气。

哪怕她无敌,她在他这里,也只需要被护着。

只需要安稳、只需要无恙、只需要躲在他的身后,躲在他的空间里,不染风雨,不遇凶险。

一念至此,椿心口轻轻发暖,软软的酸胀感缓缓漫开四肢百骸。

她唇间衔烟,缓步抬足,赤着的足尖轻轻碾过微凉平整的石面,慢慢向前踱步。

步子极轻、极缓、极慢。

她像个初次探寻秘境的旅人,安静走在这片独属于他的世界里,一点点看,一点点感受,一点点读懂他藏得极深、从不言说的温柔与偏执。

她走过一块块衔接错落的悬浮石台,脚下无声,周身无响。

悬浮的灰白石块稳固、厚重、冰冷,亘古漂浮在漆黑虚空之中,沉默无言,如同他常年沉寂隐忍、从不外露的真心。

白烟依旧在她身侧静静悬浮,星火明灭不熄。

往日里她抽烟,只是习惯性松弛,是独处时的慵懒慰藉。

可此刻在这片死寂虚空里,这一点微弱烟火,成了唯一的人间气息,唯一的鲜活温度。

她走着走着,心底的茫然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浅浅的动容与明晰。

她终于彻底懂了。

为什么他永远来得那么快。

为什么他永远无处不在。

为什么无论她身在何处,只要有危险,他总能第一时间降临。

因为整片天地的距离,对他而言,从来都不算阻隔。

他右眼一转,山海可越,天地可穿,虚实可破。

可他拥有这般逆天夺世的力量,却从未用来张扬、从未用来肆虐、从未用来掠夺。

他所有的空间特权、所有的瞳术底牌、所有的逆天能力。

最后只用在了一件事上——

护她平安,替她挡尽世间所有刀光剑影。

椿停下脚步,静静立在石台边缘,垂眸望着脚下深不见底的漆黑虚空。

眼底懵懂散去,温柔层层沉淀。

她开始细细回想过往所有细碎的瞬间。

回想每一次她心情低落时,他无声出现陪她淋雨看雨。

回想每一次她随口提一句害怕吵闹,他便默默压下所有纷争。

回想每一次她身处险境,他永远不问缘由、不问对错、永远站在她这一边。

从前她只觉得他冷淡、沉默、神秘、捉摸不透。

可现在她才明白。

他不是冷淡。

他是所有温柔、所有偏执、所有软肋、所有偏爱,全部只给了她一个人。

他在外是传闻中可怖的宇智波斑、是操控水影执掌雾隐的布局者、是游走忍界黑暗的顶级强者。

手段狠戾、心思深沉、杀伐果断、从无软肋。

可唯独面对她,他会失控、会偏执、会不顾一切、会舍弃大局。

为了她,他可以中断雾隐数年布局。

为了她,他可以放下忍界大业。

为了她,他可以千里瞬返、孤身清场。

为了她,他可以把自己最私密、最珍贵、无人可踏的神威空间,变成她的避风港。

椿心口愈发温热,眼底轻轻泛起一层湿润的柔光。

她忽然彻底看懂了这份感情的重量。

他护她,从不是觉得她弱小。

而是舍不得她长大、舍不得她逞强、舍不得她亲手沾染血腥。

哪怕她有屠龙之力,他也永远替她执剑,替她斩尽魑魅魍魉。

这片寂静荒芜的神威空间,是他最深的秘密。

也是他最纯粹的温柔。

她独自伫立虚空良久,任由心绪千回百转,一点点沉淀、发酵、柔软。

原来世间最极致的偏爱,从来不是甜言蜜语。

是他拥有一整个可掌控的天地,却只用来护她一人无忧。

……

神威空间之内,岁月静止,心绪温柔翻涌。

而现实雨隐庭院之外,杀伐,已然彻底拉开序幕。

庭院空荡,稚影无踪。

数十名木叶根部暗部僵立雨雾之中,心脏沉坠至谷底,遍体生寒。

他们久经暗部厮杀、惯于隐秘猎杀、见惯忍界奇术,却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瞳术。

凭空消弭活人、撕裂空间壁垒、无迹可寻、无解可破。

眼前这名戴橘红面具、只露单只右眼的神秘强者,实力早已超脱他们所有认知、所有情报、所有预判。

可箭在弦上,早已无路可退。

进退皆是死局。

为首的根部队长面色狰狞,眼底堆满绝境的疯狂与血色狠戾。

“结界封锁未稳!目标只是暂时被秘术转移!”

他咬牙嘶吼,声线沙哑破裂,强行稳住全员心神。

“他只有一人!我们全员合围!破开他的防御!抢回宇智波椿!团藏大人有令——活要见人,死要取眼!”

一语落地,残余所有根部暗部瞬间压下心底恐惧,再度结印爆发!

数十道阴冷漆黑的查克拉洪流再度炸开!

雨雾再次被凌厉劲风撕裂!

苦无连片破空、封印术式层层铺开、瞬身残影交错纵横、暗杀秘术尽数解禁!

这群根部忍者作为木叶最顶级的暗部死士,训练极致、招式阴毒、配合默契、招招致命。

没有花哨忍术,没有多余动作。

每一招都是暗杀绝杀、封脉锁查、制敌擒杀的狠戾招式。

数十道黑影从四面八方合围而上,层层叠叠,封死带土所有走位、所有闪避空间。

空中翻飞的苦无密布雨幕,闪烁冰冷寒光。

地面铺开的封印阵泛着暗沉黑光,锁死查克拉流转。

左右两侧忍者结印完成,土遁、水遁合击爆发,土石翻涌、水刃横劈,齐齐轰向庭院中央那道孤挺的红袍身影。

声势浩荡,杀气滔天。

换作任何一名上忍,早已瞬间被合围绞杀、镇压毙命。

可立于风暴中心的带土,分毫未动。

一袭晓袍静垂,身姿挺拔如松,周身查克拉平静无波,没有爆发、没有轰鸣、没有造势。

唯有那只仅露在外的右眼万花筒,在阴沉雨色里,流转着幽深诡秘的漆黑纹路。

他甚至懒得抬手,懒得结印,懒得闪避。

面对漫天绝杀合围,他只微微转动右眼。

神威·虚化。

无声无息,无形无势。

铺天盖地袭来的所有苦无、水刃、土石冲击波、封印锁链。

尽数穿透他的躯体,落空而过。

所有物理攻击、所有忍术轰击、所有绝杀招式,全部穿过他的身体,打在空处,轰碎后方庭院围栏、炸碎廊边石柱、击碎雨隐青石地面。

碎石纷飞,雨雾炸裂,地面满目疮痍。

而他,毫发无伤。

连衣角都未曾晃动半分。

根部全员瞳孔猛缩,心底恐惧彻底攀至顶峰。

“穿透……完全无效?!”

“身体虚化?物理忍术全部无解?!”

不等他们惊骇失神,带土的反击,悄然而至。

依旧无印、无势、无声。

唯有右眼瞳孔转速微增,空间之力悄然铺开。

距离他最近的三名根部忍者,身形骤然一滞。

没有任何征兆,没有任何冲击。

他们周身的空间瞬间被局部塌陷、强行拉扯。

三声连细微惨叫都来不及溢出喉咙。

三道活生生的人影,从四肢开始、从躯干蔓延,被漆黑的空间裂隙瞬间吞噬、拆解、吸纳。

一瞬之间,干干净净,尽数吞入神威空间,彻底湮灭。

没有血迹,没有残骸,连查克拉气息都彻底抹除。

干净、利落、残忍、无解。

带土站姿未变,身形未移,连呼吸节奏都未曾乱过。

面具之下唯一露出的右眼,冷漠、漠然、没有半分波澜。

他从不嗜杀,从不滥伤。

但今日,这群人踩了他唯一的逆鳞。

敢举刀朝向他护在掌心的人,结局只有一个——

彻底湮灭,尸骨无存。

剩余根部忍者彻底慌了,阵型大乱,心底的恐惧再也压制不住。

可绝境之中,亡命之徒只剩疯狂。

“近身!贴脸缠斗!虚化无法持续常驻!耗他瞳力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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