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保证,没有任何力度。”
“那你要我怎么样嘛……” 椿彻底没了脾气,软软瘫坐在矮榻上,整个人任由他掌控,卑微又乖巧,“我都听你的,你让我怎么样,我就怎么样,好不好?”
带土垂眸,目光再次细细扫过她下颌起始、遍布周身的所有斑驳痕迹,眼底偏执爱意浓稠泛滥:
“很简单。”
“熬。”
“继续熬。”
“熬到你彻底清醒,熬到你彻底铭记,熬到你骨子里的侥幸彻底根除。”
“熬到你一想起松懈、一想起逾矩,就本能地害怕、本能地臣服、本能地想起我。”
椿软软呢喃:
“我熬不动了…… 真的熬不动了……”
“两天没睡觉了…… 我快要晕过去了……”
带土看着她濒临晕厥、乖巧示弱、毫无反抗的模样,心底的温柔悄然蔓延,可偏执的底线依旧分毫未破:
“熬不动也要熬。”
“为我熬。”
“为你的规矩熬。”
“为你以后一辈子的安分熬。”
“可是我真的好困……” 椿的声音越来越轻,越来越软,脑袋渐渐垂落,快要抵上胸口,“我就睡十分钟…… 十分钟就好…… 醒来我一定好好听话……”
“十分钟也不行。” 带土一字一句,温柔缱绻又极致偏执,“一秒钟都不行。”
“我准许你闭眼休息,你就会彻底沉睡。”
“你一旦沉睡,今日所有的煎熬,都会在你脑海里慢慢淡化。”
“我绝不允许。”
椿半睁半阖着眼,水雾满满的眼眸怔怔望着他,软糯撒娇不停:
“你好霸道……”
“我只对你霸道。” 带土应声,对话极致暧昧拉扯,“我对旁人,从无半分耐心、半分执念。”
“唯独对你,我偏执、我贪心、我占有、我不肯姑息。”
“因为你是我的。”
“独一无二、只属于我一人的。”
椿听得心头软软的,混沌的意识里只剩本能的依赖:
“那你温柔一点好不好……”
“我真的好困……”
带土眸色微柔,绵长的桎梏力道稍稍放软,却依旧没有停顿、没有终止,只是换了更温柔、更磨人心神的拉扯节奏:
“我已经够温柔了,椿。”
“你该清楚,我若是不温柔,你不会只是如今这般孱弱疲惫。”
“我用最温柔的方式,磨你、教你、驯化你。”
“只为让你心甘情愿、彻彻底底属于我。”
椿脑袋一点一点,呓语断断续续:
“我心甘情愿的…… 一直都是……”
“嘴上心甘情愿,心里未必。” 带土轻轻拆穿她混沌的软话,“你的心底,永远藏着一丝偷懒的侥幸。”
“这一丝侥幸,我必须亲手彻底剔除。”
“没有侥幸了……” 椿小声嘟囔,“全部都没了…… 被你磨没了……”
“真的没了?” 带土故意追问,温柔调戏,步步拉扯。
“真的!” 椿用力点头,脑袋晃悠悠的,乖巧又可怜。
“那告诉我。” 带土目光沉沉锁着她,“以后,你的温柔给谁?你的乖巧给谁?你的松弛给谁?”
椿不假思索,软糯呢喃:
“给你…… 全部都给你……”
“温柔给你,乖巧给你,听话给你,什么都给你……”
“旁人呢?” 带土追问,语气温柔,却带着试探的驯化。
“旁人不要…… 旁人不理……” 椿彻底熬懵了,说话纯粹本能,“我只对你好…… 只听你的话……”
带土看着她这番彻底驯服、彻底懵懂、彻底乖巧的模样,心底的病态满足抵达顶峰。
月色温柔流淌,遍洒她满身专属痕迹。
他缓缓开口,语调温柔缱绻,却依旧宣判着无休无止的桎梏:
“记住你今夜说的话。”
“记住你今夜的累、今夜的困、今夜无处可逃的臣服。”
“今夜的一切,我会让你记一辈子。”
“往后余生,但凡你有半分逾矩、半分松懈、半分侥幸。”
“你就会想起这个雨夜,想起这两日夜的煎熬,想起此刻被我亲手驯化的、只属于我的模样。”
椿昏昏沉沉,软软靠在窗台,呓语不停:
“我会记得…… 一辈子都记得……”
“光记得不够。” 带土依旧不肯停歇,绵长的心神桎梏持续萦绕,一秒未停,“要刻进骨子里,融进血液里,变成你的本能。”
“我不急。”
“我有一辈子的时间,慢慢磨你,慢慢教你,慢慢驯化你。”
椿彻底撑不住了,眼皮彻底阖上大半,只剩一条朦胧的缝隙,声音轻得近乎消失:
“一辈子…… 好长……”
“不长。” 带土垂眸凝视她满身月光斑驳的痕迹,偏执缱绻入骨,“用来困住你,刚刚好。”
“用来拥有你,远远不够。”
夜色更深,月色更柔,雨响更静。
窗前一坐一站,一弱一强,一懵一醒。
她在极致疲惫里呓语、撒娇、求饶、臣服,句句软糯。
他在极致偏执里凝视、拉扯、驯化、占有,句句深情。
两日两夜的桎梏,从未终止。
极致暧昧的拉扯,无尽延续。
温柔囚笼永不破,偏执执念永不歇。
椿的脑袋彻底垂了下去,眼皮死死黏合,整个人处于半昏迷的混沌状态,唯独嘴里还在无意识地溢出细碎软糯的呓语,反反复复都是求饶与听话。
“我听话…… 我乖乖的…… 不偷懒…… 不侥幸……”
“别罚我了…… 我好困…… 真的好困……”
带土静静看着她濒临昏睡、彻底乖巧的模样,眼底翻涌着复杂又浓稠的情绪。
温柔、偏执、怜惜、占有、满足,层层交织,缠成解不开的网,牢牢将两人锁在这片月光窗台之内。
他微微俯身,距离再次拉近,咫尺之间,呼吸完全交缠。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、很柔,像是情语,又像是永不松动的规矩:
“椿,你知道为什么我偏偏要熬你这么久吗?”
椿迷迷糊糊地轻轻摇头,脑袋晃悠无力:
“…… 不知道……”
“因为你太软了。” 带土轻声道,语气温柔,字字深情又偏执,“你性子太软,太容易迁就别人,太容易对旁人心软,太容易无人看管就松懈。”
“我若是不一次次磨你、一次次驯化你、一次次让你记住疼、记住累、记住臣服。”
“你迟早会忘了谁才是你的归宿,谁才是真正拥有你的人。”
椿听得半懂不懂,只能本能地蹭了蹭身子,软糯依赖:
“我不会忘…… 我只认你……”
“你现在是这么说。” 带土低眸,指尖的牵制力道温柔浮动,依旧不曾停顿,“可你清醒之后,未必。”
“人的惰性,永远比记性更强。”
“人的侥幸,永远比听话更先冒出来。”
“那你要我怎么办嘛……” 椿委屈巴巴的,声音黏黏糊糊,“我已经最乖最乖了……”
“继续乖。” 带土温柔命令。
“一直乖。”
“永远乖。”
“只对我乖。”
椿轻轻哼唧:
“我一直都只对你乖的……”
“不够。” 带土轻轻打断她,语气缱绻又强势,“远远不够。”
“我要你的乖,成为本能。”
“我要你的软,只对我展现。”
“我要你的所有情绪、所有温柔、所有松弛,独我一份,别无分号。”
椿彻底熬得思维停滞,只能一遍遍重复软糯的保证:
“都给你…… 全部都给你……”
带土望着月光下她满身错落的痕迹,望着她干净纯粹的小脸,望着她彻底脱力臣服的模样,心底的偏执终于稍稍柔和。
但动作、桎梏、驯化、拉扯,依旧一秒未停。
他可以心软怜惜。
但绝不会姑息。
他可以温柔待她。
但绝不会放过一丝一毫的侥幸。
带土再次开口,暧昧层层叠加:
“椿,看着我。”
椿费力掀开一丝眼皮,水雾朦胧的眼眸勉强看向他。
“告诉我。” 带土一字一句,缓慢缱绻,“这两天,最难熬的是什么?”
椿软软喘息,断断续续:
“…… 不能睡觉……”
“…… 一直熬着…… 一直不敢松懈……”
“…… 浑身都软…… 心里也慌……”
“慌什么?” 带土追问。
“…… 慌你不开心…… 慌你继续罚我……”
带土低眸轻笑,笑意温柔,偏执深藏:
“原来你还会慌。”
“你会慌,就说明你还懂敬畏。”
“你会怕我不开心,就说明,你心里终究有我。”
椿点点头,脑袋一点一点的:
“嗯…… 有你…… 一直有你……”
“有我,就要记住我。” 带土步步深化,“记住我的规矩,记住我的占有,记住我的底线。”
“记住,你一旦松懈,一旦侥幸,一旦对旁人温柔。”
“等待你的,依旧是这样漫长、温柔、无休无止的驯化。”
椿闻言,鼻尖一酸,又要落泪,软糯求饶再次响起:
“我不敢了…… 真的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“我以后一丁点都不偷懒,一丁点都不侥幸,一丁点都不对别人好……”
“我全心全意都对你…… 好不好……”
带土静静看着她泪眼朦胧、乖巧求饶的模样,沉默两秒,温柔出声:
“好。”
一字落下,椿瞬间像是抓到救命稻草,眼底亮起微弱的光。
可下一秒,带土温柔的偏执再次覆下:
“好是答应你的保证。”
“但不代表,现在可以睡觉。”
椿瞬间蔫了下去,委屈巴巴:
“为什么呀…… 我都保证了……”
“因为保证不算数。” 带土温柔解释,句句戳心,“行动才算数。”
“本能才算数。”
“你现在的身心还没彻底刻牢,我就不能停。”
“我停一秒,你的惰性就会冒一寸。”
“我松一分,你的侥幸就会长一分。”
椿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,只能乖乖坐着,软软呢喃:
“我不动…… 我不闹…… 我乖乖的……”
带土眸色温柔,心底偏执满溢:
“嗯。”
“就这样。”
“乖乖坐着。”
“乖乖看着我。”
“乖乖记住今夜的一切。”
月色继续流淌,雨丝继续轻落。
时间在温柔偏执的拉扯里无限拉长。
两日两夜的驯化未曾终结,今夜后半夜的暧昧桎梏依旧无尽延续。
椿彻底进入半梦半醒的循环,时而呓语、时而求饶、时而乖巧应答、时而迷糊发呆。
带土始终清醒伫立,居高临下温柔凝视。
他陪她熬尽长夜,陪她耗尽心神,陪她磨平所有惰性,陪她驯化所有本能。
他不要一时的听话。
他要一辈子的专属。
他不要片刻的温顺。
他要骨血里的唯他是从。
这一夜,月光为证。
这两日夜,痕迹为凭。
她从头到尾,从骨到血,从身到心,完完全全,只属于宇智波带土。
长夜终尽,桎梏未歇。
温柔囚笼,终身不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