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清梧并没有刻意催动魂力,洞外的天幕上便簌簌落下成千上万枚带着圣眼纹路的金色光羽,这些光羽像有独立的意识一般,飘落之后竟直直朝着十余里外未知邪秽掠去,光羽撞在污浊的瞬间,轰然炸开成暖金色的净化洪流,那些纠缠不散的障毒气息,瞬间消融得一干二净。
仿佛一切的阴霾都未曾存在过一般,这样的效果,不禁让圣清梧想起了当初唐舞桐那鎏金翅翼上撒下的鳞光——没有意识的净化与修复,美好而又纯粹。
“好酷的魂技,取名字了么?”唐舞桐咬了一口麦饼,眼睛瞪得圆溜溜的,丝毫没有嫌弃发胡的麦饼在口感上的苦味。又或许是因为,这一个月里以来,她已经习惯了。
“我决定叫它万纹天罚。”
圣清梧抬手,最后一枚飘回来的光羽落在他指腹上,化作细碎的光点融进皮肤里。他转头看向站在光圈里的少女,九片泛着柔光的光翼轻轻收拢,有几片柔软的翎羽垂下来,恰好扫过唐舞桐的发梢。
他耳尖漫上一点淡红,声音裹着圣光的暖意:“以后不用你护着我,以后所有沾着邪秽的危险,我的万纹天罚都会先一步拦下来。”
洞外的风裹着野花香吹进来,那些散落的金辉绕着两人转了一圈,最后有一点暖光落在唐舞桐攥着麦饼的手背上,像一句没说出口的承诺。
“行啦,既然你魂环吸收完了,也不准备再突破,那我们就收拾收拾东西,回明斗山脉那里吧!”
她有些刻意的清了清嗓子,不知怎的,唐舞桐突然无端的觉得,自己耳朵好像有些发烫,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,也想不明白缘由,就只能够下意识的转移话题,像是某种小兽奇异的第六感,能够帮助她规避一些可能连危险都算不上的小麻烦。
当然,也未必是麻烦,可能是一种可能的失控。
“回明斗山脉?”
圣清梧有些意外唐舞桐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,他清楚地记得,当初在明斗山脉的那一年里,她几乎无时无刻都想要离开。如今竟然主动说要回去,这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