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已成精,赖在园里不走,天道没发现,又让百花园里有一只菟丝子精。
我威风凛凛绞杀其他植物的动作,都被他看去了,这死小子没彻底觉醒,觉得我在杀精。
所以怎样都不肯寄生在别的植物身上,自己独立长着,我本来以为他要清高到死。
没成想,勾搭上了白叠,你知道,菟丝子嘛,勾搭就是我们的天性,我看到他主动和白叠说话,我作为哥哥,真欣慰。”
孟榆脸冷了下来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你喜欢白叠吧,你那眼神,我一眼就看出来了。”
“白叠那么好,我喜欢有问题吗?”
酴丝被噎了一下,他可不觉得白叠好,白叠就是一个悍女。
只是有求于人,酴丝附和道:“没问题,没问题。”
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
“你帮帮我追人,我把我弟领走,你就可以去追白叠了。”
他不喜欢白叠?孟取极对他警惕心消失了,而代之的是好奇:“你,属意哪位仙子啊?”
“你见过啊,离子芥。”
离子芥不就是白叠的朋友,如果白叠真成自己的媳妇了,离子芥也是自己的家人,孟榆要先弄清这死男精的意图。
“怎么帮?”
酴丝把计划告诉孟榆,他要孟榆帮忙把离子芥引到鸟池,离子芥最怕鸟了,自己好英雄救美,消除离子芥对自己的隔阂。
孟榆神色复杂,严词拒绝了酴丝。
酴丝表示:“为什么不帮我?你帮我,我帮你把我弟弟那个碍事精弄走,有什么不好?”
孟榆觉得酴丝真是在百花园里当土皇帝当惯了,牛得脑子都飞天了,自己势必要好好教一下这个没爹的东西。
“你弟多大?”
“九岁?”
“我没事跟一小孩醋什么,白叠有分寸得很。”
“那等他长大……”
“那以后再说。”
酴丝泄了气,坐在草地上,散发垂在地上,颓废极了。
孟榆从白叠那学来了心软,左右这玩意也不跟自己争,孟榆拍拍他的肩:“兄弟,我说真的,你有这功夫还不如好好收拾一下自己,你看看你胡子拉碴,天天摆着个臭脸,头发凌乱不堪,哪个仙女见了你不得绕道走啊。”
孟榆余光瞥到白叠和酴子准备走了,还没听清酴丝在问什么,他就撒腿跑到白叠身后。
白叠拉着酴子,回头看他大喘气,变了杯甘露给他喝:“你急什么?”
孟榆接过杯子急着喝了一口:“急着跟上你。”
动作太急,水淌过下巴,流进胸膛。
白叠递出棉布:“擦擦吧。”
“好。”
孟榆拿走棉布,一点点慢慢吸走水渍。
边擦边问白叠:“白叠仙女,我们住哪里啊?”
“别这么喊,就喊我名字就好了。”
白叠走在前头,:“住百花屋啊,我带你们去。”
“能不能住得离你近一点呢?”
“我家附近住满人了。”
酴子走在最后面:“哥哥姐姐你们等等我。”
“你这小短腿。”
孟榆捞过酴子,把他安置在自己脖颈上,示意白叠带路。
白叠看着酴子抓孟榆的头发玩,觉得孟榆比酴丝还像个哥哥。
要不把他俩安排近一点。
白叠把他们带到百花屋,百花屋其实是一座高山,山脚,山麓,山顶都住满了精灵。
“其实,你们的房子需要自己用法术做。”
“可是现在很晚了。”孟榆接话。
远处几个小精灵互帮互助,木灵搭出框架,藤灵生出触手爬遍间隙。
孟榆连个清洁术都要琢磨半天,要他搭房子实在是不可能。
白叠打了个响指:“我知道,所以,你们去住树洞凑合几天吧。”
“带路吧。”
白叠带他们到了一处大树洞,简单帮他们清洁了树洞,还变出了一套枕席:“诺,你们就在这里凑合一下吧,我去看看其他人。”
“好。”
白叠走了,孟榆和酴子两两相望,不发一言,酴子默默解开了脚上的绷带,血已经不流了,就是伤口哦看着吓人。
毕竟,他是被孟榆故意踩伤的。
“很痛?”
酴子小心点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酴子睡着了,孟榆看着他的受伤的脚,拉上洞帘,施法为他治疗。
第二天,酴子起来乐得跳起来,翘起脚掀开孟榆的眼皮让孟榆看:“我好啦,我是不是体质很好。”
“好,好的很,别吵,我再睡会。”
孟榆清醒了就琢磨着怎么让自己和白叠说上很多很多话。
色诱?她不吃这一套。
威胁?会让她讨厌。
示弱?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,她最乐于助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