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不用依靠机关,只要打开门锁就能把这扇门开了。
希望木门配木锁了,可是锁又在哪里呢?
白叠盯上了那枚小白虫:“孟极,你问问它知不知道锁在哪里?”
“好嘞。”
孟极一顿作法:
[喂,小虫,听到你姐姐的话没,快把那锁的位置告诉我。]
[你,你把我放门上,我爬给你看。]
孟极把小木虫放到门上,只是它爬的路径么,是奔着最底下的缝隙去的,它要爬回去。
白叠把它抓回来:“你不听话。”
孟极拿过这只小虫,想教训一下但它灵力太过低微,勉强开的灵智只够说话,要是把它弄没了就完蛋了。
小虫[再给我一次机会吧,我听话的。]
白叠:“问它那锁是什么锁。”
小木虫[得等我爬过去看看。]
“哼。”
白叠掐出一条棉丝,绑在它身上:“爬过去帮我看看,要是不听话,我就勒死你哦。”
小木虫抖了抖,点了一下头。
小木虫钻进缝隙……
“有动静了。”
孟极听到叩门声,凑头去听,指定了位置给白叠看。
“是什么锁?”
孟极把耳朵凑过去,听到木虫的声音[木锁。]
“它会不会开?”
“它说它没力气。”
“是不是门闩?”
“是。”
太久了,门闩已经卡死了,单凭一只小木虫,是推不动的。
白叠表示:“那让它吃了木闩吧。”
孟极:“它说它牙不好。”
“喂它灵力行不行?”
“它说试试。”
孟极握上白叠的手,借着那根棉丝,他把灵力灌到那只小木虫的身上,木虫的身体开始变大,牙齿变利。
没过一会,清晰的啃木声便传到孟极的耳朵里了,他松了一口气。
白叠耳朵不好,凑过去贴着听,耳朵贴着木门,能让木虫感受到那一瞬的磕碰,它吓得加快了速度。
“吱嘎。”
门闩断了。
[老哥,我完成任务了,你们推吧。]
两扇门关得太久有一部分已经粘合起来了,孟极拉开白叠,用力一推,门开了。
刹那光华落幽室,旧时物件终见天日。
白叠扫走鼻尖的灰,看向那密室里。
里面赫然立着一座白棺,周边摆满了各色木珠,地上零落散着几页纸。
白叠捡起来,晃掉上面的灰,上面的字便显露了出来。
“别碰。”
孟极拉住白叠要去捡其他纸的动作。
孟极心想:出格了,要挨骂了,这棺材板里装的是谁啊。
白叠看着孟极惨白的面孔,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后背,左右这些东西跑不了,放一边去先。
白叠揽上孟极的腰,带他离开了密室,把孟极安置在床上,白叠倒了水给孟极喝。
孟极干裂的嘴唇被滋润,看着嘘寒问暖的白叠,他心里踏实了许多。
所以那么多年,他一直在跟一具尸体同住一室?
白叠坐在孟极身边:“还想要什么?”
孟极张开手,白叠明白了,毫不犹豫地埋进了他的怀里。
白叠不厌其烦地拍打孟极的后背,嘴巴不停说着没事没事,说到嘴都干了,白叠想起来看看孟极的脸色有没有缓和。
白叠微微拉开距离,孟极终于有了反应,把她抱紧,把头埋到白叠的颈窝里,鼻尖碰到了白叠的肩颈才罢休。
原来示弱这么有用。
孟极压着笑,再把自己的重量压了压,使劲嗅白叠身上的清香。
“好啦好啦。”
白叠窝在孟极怀里,环着孟极腰腹的手合不到一起,只能抓几缕长发来绕,还思考自己是不是要来一个安慰吻他才能安心,可是想到那密室里的尸体,她又觉得别扭。
孟极觉得时间真的很久了才把白叠从怀里放开,他不知道说什么,盯着那白棺材半天才想起来目的:“要不要打开?”
白叠眼皮跳了跳:“你不怕?”
孟极还是真不怕,不过,撒娇的男人最好命。
孟极低声道:“你在我身边,我就不会怕。”
白叠乐得笑出声,木族人认为,死了就尘归尘,土归土,是万万不会做出制作棺材这种事的,白叠没见识过尸骨的厉害,能很好地保持冷静。
“地上的书页我能看懂一点,说不定是棺主人留下的手札,要不要去看看。”
“去吧。”
白叠越靠近那棺越胆颤心惊,那棺冰冷异常,散发着独特的幽香。
孟极表示:“传说尸体保存久了之后会散发尸香!”
“猎奇。”
白叠用手捂住鼻子冷静地回应,抖着手去捡地上掉落的纸张。
“在你脚下你也不捡一下。”
孟极无所事事的样子惹恼了白叠,他听话把纸捡起来,还伸手把白叠拉出密室。
白叠僵在了原地,孟极拉不动她,原来他胆子不是很大啊。
孟极把白叠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