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空中清香已经很明显,白叠闻了觉得飘飘欲仙,看向那白棺的眼神更加忌惮:“去给我找把刀。”
“别削我。”
孟极拉了白叠的手,软了声音,白叠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看着孟极可怜兮兮的模样,白叠笑了:“不是对付你的。”
“我去给你找。”
孟极开了门,又重返回来:“你跟我一起去找。”
“你一个人我不放心”
白叠一个人在房间呆着,要是她邪祟入体了怎么办。
“好吧。”
孟极带白叠去了厨房,现在不是饭点,厨子叔正躺睡椅上歇着呢。
白叠挑了几把趁手的刀,抓在手里,金石碰撞发出声音,厨子叔醒了。
“何人偷刀!”
“叔,是我,小时候你还喂过我,你忘了么?”
孟极向厨子叔解释。
“哦哦,是小王子啊,你想吃什么啊?”
“拿刀,削几个果子,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“果子!”
“老厨我几千年没见过果子了,你上哪去弄的果子啊?”
“呃。”
孟极不过是:不希望老厨跑去跟他爹说他拿了一堆刀,要是老头子想多了一脚踹进他的房间,那就完了,削果子么,是再好不过的理由了。
听说木族之灵能孕各果,孟极把求救的眼神望向白叠。
白叠伸出手,孕育出了几个大果放在地上,阔气道:“老伯,我请你吃果子。”
“豁,这个丫头,是不是未来的王子妃啊。”
八字的捺还没写呢,孟极主动回:“老伯你慢慢吃,这些我爹都没有。”
你要是告诉他,以后就没有你的份了。
老厨眯着眼睛,做了个守口如瓶的动作。
好东西啊,那确实不能便宜了他老子了,那就便宜自己这个外人吧,嘿嘿。
孟极和白叠拿着刀回了房间,孟极望着白棺,准备故技重施,便朝白叠勾手:“来坐我吧。”
来坐我吧。
白叠脸色又变了变,孟极挑衅道:“不是你说要提前和你说吗?”
白叠握紧了刀,忍住了把它逼到孟极脖颈上的冲动,他怎么说话不过脑子啊!
白叠久久不回答,孟极发问:“不坐吗?”
“坐!”
“你蹲下,我自己来。”
孟极蹲下,稳稳把白叠驮起。
白叠仰头,敲击棺木,在缓缓回响的敲击声中确定好下刀位置。
白叠不停地砸,木屑乱飞,白叠闭上了眼睛,想找个帮手。
“孟极”
“哎”
“那个虫虫,让它上来。”
木虫爬到木棺上:“好姐姐,你别把我剁了。”
“安心吧,我会看准的。”
白叠手起刀落,劈得棺木丝毫不动摇,木虫瑟瑟发抖地干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这棺木才劈开一条缝隙。
白叠帮木虫把下口处刨浅点,便把刀往下放:“孟极,你接着。”
“好。”
刀柄上还留着白叠的体温,孟极握着,想驮着白叠走几步路吓吓她。
谁知白叠把手盖到了他的头上,这是做什么?
眼前划来一条裤腿,白布松松垮垮贴着腿,随着白叠的动作刮过一阵香风。
白叠坐在了孟极的右肩,鞋搭落在孟极的腰腹旁,孟极去抓却被她踢走。
白叠用了巧劲从孟极肩上蹦到地上,手撑在地上稳住身形。
孟极刚想斥责她要是摔了怎么办,就见白叠伏着的身子起来了,她拍了手,还扬眉得意道:“我厉害吧。”
“厉害,厉害。”
孟极记得她跪在了地上,问她膝盖怎么样,白叠揉揉酸的手表示没有大碍,随后把孟极拉到另一侧。
月高升,屋里暗沉沉,白叠的手心一触而过擦过孟极的手掌。
孟极想拉她的手,却目睹了白叠揉手的苦恼之意,她握了很久的刀,手心被压出了一道深痕。
孟极抓过她的手帮她揉捏。
孟极的脸已经看不清,手上的温柔暖意倒是不减,白叠安静看着自己身边的黑影,白虫啃咬木头的声音倒成了天籁之音。
“要不要亮灯?”
“要。”
“我去拿夜明珠。”
孟极把黑布掀开,屋子瞬间变亮堂起来了。
白叠看着那颗如明月般亮的珠子,觉得孟极这是把月亮变到了自己的身边。
又想起初到这里的时候,孟极闷着头往床底钻,献宝似地捧着亮堂堂的夜明珠给自己看的神情。
白叠站久了,觉得累,又觉得自己满身汗,不好染指他的净床,左右木虫还要折腾好久,白叠摇摇孟极的衣袖:“我想洗漱。”
“我带你去温泉。”
“温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