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孟极不动,白叠只能满足他的要求把手围住了他的脖颈。
进了卧室,孟极把白叠安置在床上。
相视无言,白叠移开眼睛,观察了房间的格局,床被孟极拖到正中心,占据了大半块地。
没有地给孟极睡了。
孟极站在床边,等白叠动作。
白叠往内移了移,孟极还是没动。
真的累了,白叠不知道孟极在别扭个什么劲,只好喊他:“你不上来吗?”
“现在。”
没等孟极上床,白叠先躺下了,白叠缩在最里头,孟极待在最外头。
一张被衾经过两人的拉扯还是没被分好归属,间隙太大,白叠主动往孟极那边挪了下身子,孟极也是这样。
白叠睁着眼:“好亮。”
睡不着。
孟极侧头看了看她,手一挥,一块黑布仿佛长了眼睛朝夜明珠直去,光被覆盖住,孟极的眼睛在夜里明亮异常,白叠用手盖住了他的眼睛。
“睡觉。”
“嗯。”
白叠收回手,把手塞进被窝里反复揉捏。
他的睫毛有点刺。
白叠的呼吸逐渐规律,一轻一重。
“白叠。”
白叠没应他。
孟极伸手揽住了白叠的腰,把人带到自己身边。
灰瞳隐匿在夜色中,白叠的呼吸乱了。
察觉到她的呼吸变了是很容易的事,孟极手一僵,闭着眼睛,若无其事地俯身印下一吻在她的眉间。
一夜安寝。
等阳光照透了这一切,白叠还埋在床纱遮挡的灰沉里,孟极撑着手,偶尔撩开纱帘让光衬透白叠白净的脸庞。
她睁眼了,长睫挑起后又眯紧了眼睛,脸上出现可爱的褶皱。
白叠拧过头去,把脸埋进被衾继续补觉。
等得久了,孟极动手把白叠的脸掰正,捏着她的下巴微推了脸颊上的软肉。
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
白叠拍走孟极的手,发了一会呆,跑到井边洗了一把脸。
水湿了秀眉,白叠的脸在太阳下泛着微光,水珠滑在她的脸上,流进脖颈里,孟极伸手拉了衣袖帮她擦干净。
白叠安静地站着让他擦着,早起干活的小灵侍缩在墙后看着两个人岁月静好的模样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。
白叠想明白了今天的任务:“回去吧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
孟极拉上了白叠的手。
进到密室,白叠捡了那些刀来,想着昨天坐了半天,他应该会很累,况且,刚刚同枕而席,白叠觉得有些许不自在,所以她拿了两把高椅子叠起来,踩在上面生无可恋地凿凿凿。
孟极愣在一旁,表情明暗难辨,怎么一大早就堵心呢。
这两个高椅叠起来危险极了,不知道白叠是怎么想的,是嫌弃自己了?
孟极闻闻自己,没有怪味啊。
孟极冷着脸站在她的身旁,白叠觉得差不多了准备下去,可是身形不稳,叠着的椅子骤然轰塌,白叠摔了下去。
幸好有孟极接了她,白叠摔在孟极怀里,觉得自己一大早没睡醒,做事情迷迷糊糊的。
她准备从孟极怀里起身,却发现孟极把自己拢得紧,白叠没说话,用眼神去询问孟极怎么了?
孟极撇过脸,轻轻地哼了声,白叠从善如流伸手卡住孟极的下颚,把孟极的脸摁向自己:“怎么生气了?”
“干嘛不用我?”
啊?用你干什么?
孟极抿了嘴,重复道:“为什么不坐我,要用椅子。”
孟极伸腿撒气般把倒在地上的椅子蹬远了,白叠明白了,双手捧住他的脸,说了实话:“我怕你累啊。”
“我才不会累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这下应该哄好了吧,白叠起身,孟极还是拉着她:“我说真的,你怎么用我,我都不累。”
孟极乐此不疲地想要为白叠做任何事。
孟极认真地盯着白叠,白叠知道自己要是不好好哄,他能在地上赖一整天,于是故作镇定地抬头吻在了孟极的额头。
“我知道啊,你最好了。”
孟极没压着笑,嘴角咧到了耳根,过分地提要求:“再来一次好不好?”
白叠清脆地亲在了孟极的脸颊上,孟极拉着她起身,眼睛飘忽地看着各处,乐得不知哪根哪,即使面前有一口白棺也不影响他的心情。
白叠的手交叠在后腰,弯腰转身查看各处,脸上潮红一片。
“找什么?”孟极问,语气带上了点指责,怎么不和自己说呢?
孟极多想白叠完全依赖自己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