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极脸黑了,白叠笑得晴朗,主动拿过蚕灵手中的布尺圈在了孟极的脖颈上……
蚕灵记录着孟极的厘毫,最后大口一张:“桑叶按时送,你这么壮还得浪费不少布料。”
“什么时候拿?”
“两个月。”
“我们一起来拿。”孟极拉着白叠走了。
孟极步子大,白叠得快速迈步才跟得上他,听到白叠的喘气声后,孟极放慢了速度。
白叠平复着气息,问孟极:“不生气了?”
孟极奇怪:“我有什么好生气的?”
“还没生气?”
“我是烦她,你还向着她。”
“我哪有?”
“你看她多过看我,都不和我说话,冷落我。”
“好好好,不冷落了。”
白叠擦去手上的汗,热融融地去牵孟极的手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白叠和孟极缓慢走了一程,孟极问白叠来找自己是不是想自己了,白叠一敲头:“完蛋。”
孟极紧张问:“怎么了?”
“长老要让你带路,想拜访你父母。”
“这么突然?”
白叠会心一笑:“她说要的就是突然。”
白叠和孟极赶到百花殿时,被传话的灵童告知:“长老说,她自己去拜访了。”
?
孟极和白叠到达兽王府之时,雪长老已和孟父孟母交流够了,孟极带着白叠进入大堂向长辈问好,白叠跟着孟极喊人,最后两人分别坐在自家长辈两侧,两人眉目传情,没注意到饶苏和雪报春对了眼神。
“阿极,那盒上好的雪茶你放哪里去了,带娘亲去找找。”
孟极向白叠投去目光,白叠紧闭嘴唇,意思很明确:你走就走啊,还看我干什么。
雪灵来回看他俩,最后吹了吹手里的茶。
孟极跟着饶苏走出了会客堂,孟极直觉饶苏有事瞒着他:“娘,茶庄不是被我烧了么,哪儿还有雪月茶?”
“跟着我,别多问。”
饶苏带着孟极进了厨房,几把缺了齿的大刀在菜板上摆着。
砍崩了几把刀也要问自己的罪?孟极无奈发问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饶苏从灵侍手中拿过几个冰玉茶杯,再挑了一把趁手的刀具。
孟极皱了眉:“娘,你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?”
“取一滴你的心头血给我。”
要血救人?孟极迟疑了,饶苏拿刀柄捶了捶他的手背:“快点动手,别墨迹。”
“娘,你知道心头血的重要吧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不是送人吧。”
“不是。”是给该给的人。
神神秘秘的,孟极拿过刀,拧身照做,几滴血滴在玉杯里,饶苏递给他金疮药。
“这是干什么?”饶苏开始了沏花茶的动作,粉荷色的花茶流入四个玉杯里。
饶苏往有血的玉杯里倒水,红血晕开的颜色与花茶无异,饶苏边搅合边解释:“雪豹的心尖血,与其两情相悦的人喝起来是甜的,若是无心人喝起来,便是和水一样无味,若是有心人,感受到的便是涩。”
她要测白叠对自己的真心,孟极不太赞许地摇头,但迫于母亲的威压,他没有阻止。
就是白叠说这水是酸的臭的他也照娶不误,她不爱自己又不代表她不在乎自己。
那么多天的日日夜夜,孟极不信自己在白叠心里没有分量。
饶苏带着孟极回到了席上,灵侍端着茶水款款而来:“报春仙长,这是我们兽族的雪月茶,您请尝。”
雪长老悠悠地撇了撇茶盖,余光落在白叠身上。
“白叠姑娘,您请尝。”
白叠远远就闻到了甜茶香,一饮而尽更是酣畅淋漓,甜在舌尖绽开,在身体里悠长,这雪月茶果然是好东西,由于是雪长老在身边,白叠忍住了再来一杯的愿望。
灵侍出色地完成了任务,在递茶给饶苏时眨了眨眼睛,饶苏心领神会,饮下属于自己的那一杯后问白叠觉得这茶怎么样。
茶给雪长老泡的,不应该先问长老吗?怎么是先问自己?白叠并不会品茶啊。
这是孟极他娘问自己的第一个问题,白叠有些紧张,她下意识抬起眼珠望向孟极。
但白叠只看到了孟极滚动的喉结,察觉长老也在盯着自己,白叠垂下睫毛,多说多错,少说少错,还是不要班门弄斧了,她声音轻轻地说了感受:“我觉得,很香很甜。”